方安烁和方雯对视一眼，方雯有些心虚。
方安烁再也忍不住，走到方雯的面前，“妈，我的父亲为什么是他？”
“你小子，又不想认我这个爸爸了吗？老子今天心情好，暂时不想骂你。”
方雯不发一言，方安烁继续说，“你不是说，是沈振山辜负了你吗？我一直以为，他……”
“小子，别白日做梦了，沈振山家世那么好，当初我们学校的女生，谁不喜欢他啊。可他偏偏只在意苗玉晴一个，因为他，学校多了不少怨女，你妈呢，就是其中一个。我告诉你吧，沈振山那个人，大学几年，压根儿就没有给你妈一个正眼。”
“妈……”
方安烁感觉什么崩塌了，方雯的沉默，就是默认。
要是被人冤枉了，她会第一时间跳起来，将对方骂得狗血淋头。
秦彦明看着两母子的样子，呵呵一笑，继续吃着西瓜，换着电视台。整个屋子四个人，就他高兴。
“妈，他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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