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五百常陆众自然不可能一拥而上,道路的限制使得防御方只能一队人马应敌,攻击方自然也只能单独一队人马冲上去搏战。
权衡了一下,“鬼真壁”真壁氏干决定亲自上阵
这位霞流棒术的创始者,只着一件胴丸,不着头盔,把头发梳起来绑了一个辫子。也不穿什么草鞋,就是光着脚,在泥地里踩了踩。
举起他那根三尺多长的大木梃,呼喝一声,带着人马就往前冲击北条军。
这下别说大道寺政繁认出是谁了,所有的杂兵也认出来了。不管啥年头,能用这种武器的绝对是猛将,一力降十会,大木梃下去别说什么太刀打刀,长枪弓箭,都给他打成破烂。你就是穿板甲,一棍下去也送命。
那木梃足有成人手臂粗细,普通人都没法举着作战,而真壁氏干举在手里就和没事人儿一样。那几声稀落的铁炮和弓箭声,呼啸过真壁氏干身边的空气。
等真壁氏干跑过这短短的五六十米,死神也就降临了
长枪捅来,一棍扫断长刀砍来,一棍打弯
等近了身,一棍一个,应声立倒
一眨眼的功夫,先手前队的几十个兵就倒下去一半,而且绝对是没救了。这下儿啥都打出来了,别看那个腿还在那一下一下的抽搐,人绝对不中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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