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八郎是弹正叔父的太刀持吧?”
“是的,也是滨松总奉行河边右兵卫的养子。”
“河边右兵卫?就是川中岛合战时生擒村上周防守的那位河边平六郎吧。”一色宫内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还曾在上田原合战以铁炮射击板垣骏河守,他的官途右兵卫少尉还是先公方光源院殿亲自表奏的。”
“那真是虎父无犬子啊!”一色宫内连连点头。
毕竟也是小十年前的旧事了,在场很多人完全不知道,像是山内义保和山内太郎就只能从口述中了解了。
“本多平八讨取板垣氏之首级,赐予黄金五十两,感状一札。”一色宫内看了一眼山内太郎,掂量了一下,宣布了奖赏。
“谢过大殿!”接过承在木盘上的黄金,以及一色宫内代笔,山内太郎签名的感状,本多忠胜喜笑颜开。
次后其余的首级也一一送上,原康政也终于满脸泥污的跑了回来,青沼助兵卫终究是没能跑成,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至于武田信生,也很壮烈了,眼看败局已定,找了个山沟就切腹。护送他首级回乡的家臣被大军搜捕到,首级自然也成了战利品。
“此番武田氏一举否平啊!”
“臣下觉得,为了彻底免除后患,不妨再行一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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