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着急,弹正经年宿将,必定万无一失,本队按照之前的计划按时合流即可!”一色宫内知道小平太手下千众都是精锐的旗本众,仅是铁炮就有三百来支,等闲击退一下一揆众和玩一样。
“弹正叔父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历年以来行阵极少用险,他不急就是真的不急!”山内太郎也赞同这一点。
堂堂之阵,千百人列队而前,勇者不得先,怯者不得后。从枪戳来,从枪戳去,乱刀砍来,乱杀还他。只是一齐拥进,转手皆难,焉能容得左右动跳?
戚大帅说的道理小平太记着清呢,不到万不得已,哪里用得着行险。
“不过要让铁炮众的火绳点着,奉公众的战马也先跑动热身,免得临场手忙脚乱。”
一色宫内也是几十年烂仗滚下来的人了,虽然战术能力并没有其他的山内大将强,但是也绝对在及格线上,正常的应对完全没有问题。
“还有让各队小者,把弓矢和预备的刀枪都拿出来,手提前进,临阵可以直接交用。”
“对了,南蛮大筒?”山内太郎想起自己这边的大炮。
众人往小荷驮队中间,用驮马拉着的炮车看去。泥巴地有点烂,但是好在小平太是按照十八世纪法军的炮车指示改造的,有相对稳定的前车,行动还比较顺利。
“唤原千叶过来!”
一名使番调转马头就向后面奔去!
原胤胜一个大筒头,怎么可能骑马,他天天坐那炮车上。一门大炮比他这个小武士精贵多了,小平太定下了极为严格的养护要求,大炮养护的好才可以发挥十成的效用,他可不得盯着他的大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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