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太过于急躁了,以后带兵可要慎重些。”武田义信不失时机地插了一句嘴。
“嘭”的一声,佛郎机又开了一炮,漫天的铅弹打在河滩边的泥地上,噗呲噗呲的深入泥地,冒出一阵阵的青烟。
经历了这么些轮火炮的武田军已经见怪不怪了,连惊呼都没有发出一声,就安稳的列阵,看着金井明五郎搭建浮桥。
“确实犀利!”武田晴信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我军也必须要有这种利器!”武田信繁如今是武田家头号的“崇洋媚外”分子,这个好香,那个想要,偏偏这些火器用起来还确实可以,所以连带着武田家也多了一批“崇洋媚外”分子。
“确实进可攻退可守!”武田义信附和着。
“好了,回本阵!”武田晴信一拢马头,策马挥鞭回返本阵所在。
武田义信和饭富虎昌以及曾根周防两个人落在后面,两人知道武田义信有话要说,也放慢了马速跟在旁边。
此刻的武田家由于短短十余年间极速的扩张,面临和山内家一样的内部派系分裂,山内义治采用重臣合议,勉强把大家拢在台面上好好谈。
武田晴信不可能,也不愿意分权,很自然的家中也开始出现新旧家臣的交锋。
骏河众由于今川彦五郎的关系,加上这几年饭富虎昌努力经营,基本上是已经站队到了武田义信一方。
信浓众原本心底是极度不服气武田氏的统治的,偏偏诹访胜赖确实是诹访御料人的亲生儿子,同时他又是武田晴信的儿子。双重身份之下,信浓众逐步向诹访胜赖靠近,站队到了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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