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年征战的情况下,松平家康逼迫占据有庞大财富的西三河一向宗寺院缴纳临时的添派。
三河一向宗在权衡之后,同意向松平家康缴纳一部分的钱米。毕竟此时此刻允许一向宗传教的大名不太多,作为新兴的西三河领主,一向宗暂时还处于试探和交好的阶段。
可坏就坏在一向宗松了口,松平家的武士到一向宗寺院里征收米粮时发现寺院的米仓钱米堆积如山,而缴纳出来的不过九牛一毛。
这可把这些过着穷苦日子的小武士们气坏了,当时就管不住手,想要都带走。本来他们多拿一点,寺院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回扣这种东西又不是哪里独有的。
可松平家的那几个武士,他全都要!
这下寺院不干了,这也是他们辛辛苦苦忽悠信徒得到的钱米,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聚集起僧兵和信众就把前来征粮的松平武士给赶走了,自然也就惹怒了松平家康。
他听说寺院里钱米堆积如山,充分发挥封建领主的主观能动性,带着刀枪铁炮就要逼一向寺院就范,交出钱米。
而寺院内聚集着各讲各组的农民地头,松平家康厉行检地,把他们赖以生存的大部分农作物都给征收走了,等于逼迫他们去死。
多方因素影响之下,第一间寺院打起了“进者往生极乐,退者无间地狱。”以及“南无阿弥陀佛”的旗帜。在不生即死的逼迫之下,悍然发动总一揆。
在一向宗僧侣和不满安详松平氏统治的小地头的串联以及鼓动下,各地的一向宗信众以及受到苛捐杂税、检地逼迫的农民一夕之间,全部发动了起来,拿起武器,为了生存而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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