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认出来了这个人是谁,又好像没有,她连自己在哪里都不清楚了。世界变成了白茫茫的空洞,虚幻得可怕。
手里被放进了一个杯子,唐若遥提起笑容,机械地要举杯敬酒,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她细瘦的手腕。
迟钝的神经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手里这杯不是酒,是温水。
她偏头,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唐若遥一怔。
压在她手腕的那只手离开,她目光去追,只瞥见一闪而过的指尖,细腻柔白,像上好的玉石。
捧着那杯温水,慢慢地喝了几口。
唐若遥被强行麻痹的大脑重新运转,听着桌上的谈话,捕捉到有关的只言片语,开始对自己如今的处境有了初步的判断。
她这是被……截胡了?
截胡她的人还是……等等,她的头比方才还要晕,竟然是秦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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