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浓关了水龙头。
她拿了客厅留下的那本书继续到房间里读,右手食指翻过一页,秦意浓视线扫过,神情闪过一丝不自在,换成左手翻页。
九月的风吹过枝头,有些花季晚的花悄悄地开了。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唐若遥起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穿着,果然又是衣衫不整。在这睡了这么久,唐若遥已经不能根据衣服来判断秦意浓来没来过了。
她自己睡相不佳,没人也会睡成这样。
唐若遥下地穿鞋,刚站起来走动一步,脚下不平地一硌,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只珍珠耳环——昨晚还是戴在秦意浓耳朵上的。
唐若遥:“!!!”
她果然来睡过自己!!!
唐若遥走到客厅沙发,将耳环送到穿着睡袍的女人跟前,恭顺道:“你的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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