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遥偷偷打开房门看了眼,客厅里半个人影也无,连大冰坨子关菡都消失了。
走了?
唐若遥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又逃过了一劫。
可能有急事吧,没顾上睡自己。唐若遥这般想着,唇角绽开一个笑容,雀跃地回了房。
新换的卧室比次卧大许多,有单人沙发和落地灯,唐若遥去书房拿了本书,坐到灯下去读,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万籁俱寂,只有纸张一页一页地翻过,十九岁的女孩子面容沉静,万物不萦于怀,映着窗外如水的夜色。
唐若遥的金丝雀生活开始了。
她早晚两餐在秦意浓的房子里吃,中午则是店里包。除了唐含章的医药费和少许的交通费,没有需要花钱的地方。
唐含章一直没醒,医生说情况不乐观,甚至隐晦地提醒她算了。唐若遥依旧一笔一笔的钱往里丢,怎么能算了呢,她都把自己卖出去了,她什么都没有了,不能再失去爸爸。
三天后,秦意浓又出现在了房子里。照旧没提前打招呼,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唐若遥只愣了不到一秒,比上次更快地回过神来。
唐若遥晚上去看了唐含章,情绪不高,懒得下厨开火,于是切了盘水果,叉上塑料小叉子,在卧榻旁半蹲下来。秦意浓放下红酒杯,看了看她端着的盘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