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琴气得破口大骂。
唐若遥直接把电话挂了。
十九岁的唐若遥也不是那个为了讨秦意浓欢心,故意把自己伪装成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对阮琴百般容忍。她有锋芒有棱角,忍无可忍便不会再忍。
秦意浓不是每天都来,隔三岔五,频繁的时候隔天来一次,她大多数时候都在窗前的卧榻闭目养神,手边放一杯红酒,且斟且饮。
唐若遥照旧在沙发看书,给秦意浓制造催眠曲。
这么几次后,唐若遥的视线渐渐大胆地落到了秦意浓身上,猜测她为什么要借酒消愁。唐若遥虽然年纪轻,但也有几分眼力,再加上女人的直觉,她觉得秦意浓好像并不快乐。
她总是笑,可是她不快乐。
她安静地坐在卧榻上喝酒的时候,连镶刻在脸上的笑容都会短暂的隐去,表情无悲无喜,眼神木然,让她看起来分外孤独。
唐若遥偷偷地观察她,并不靠近。
秦意浓发觉了唐若遥的目光,语气温柔地道:“你去书房。”一句话把她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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