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遥收敛表情,认真听书。
秦意浓拿腔拿调地说:“秦鸿渐,x州人士,生的是獐头鼠目,方圆一百里,人憎狗嫌……”
***
晚上八点,两人从医院出来,直接奔了机场,十点半的航班飞w市。
她们两个现在是形影不离,能腻在一起就腻在一起,新婚第一天是绝不可能分开的,哪怕明天秦意浓有事要回京,她也要先陪唐若遥。
唐若遥劝不动她,索性不劝了,但今晚是绝不能由着她胡来了,绑也要绑着秦意浓睡觉。
落地十二点半,车子再开到别墅,洗澡爬床,已经接近两点了。
秦意浓这人是真的永动机,同样的休息时间,唐若遥困得睁不开眼,她却神采奕奕,一副想做点什么的样子。
唐若遥严词拒绝:“不行。”
秦意浓问:“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