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女性作为第二性别,就是看不见的群体。即便在同性恋中,依旧被男权裹挟,成了透明的隐形人,好像同性恋专指男同似的。
继这三派人后,支持平权的女权主义者们终于出离愤怒,也冒头了,为被忽视的女同性恋打抱不平。
网上混战成一团,唐斐作为新时代青年,刷完微博还和正包饺子的纪书兰他们讲——他到了青春期,是真没一丁点逆反心理,反而像小朋友一样,看到新奇的事情都会随口和家人说一说。纪书兰这种上了年纪的老人,就喜欢听年轻人讲话,哪怕她不一定都能理解,一老一小关系越来越好,要不秦意浓也不会认为唐斐都快成了纪书兰的第二个孙子了。
纪书兰听了,喜形于色道:“那这样说的话,是不是你姐姐和我家意浓也可以出柜了?出柜,是这样讲的吗?”
“对!”唐斐用力点头,还竖大拇指夸她,“兰姨真时髦,连出柜都知道。”
纪书兰包好一个饺子,用尾指勾了下耳发,腼腆笑道:“几年前我上街,看到街上好多年轻人举着彩虹旗呢。”后来秦意浓喜欢上唐若遥,她还专门去了解了。
梁菽在一旁道:“依我看,合法就在这几年了。”
大学教授是很有文化的人,纪书兰虚心讨教道:“亲家为什么这么说?去年那提案不是又没通过么。”年年提,年年不过,再多的信心也要被消耗没了,不少积极的青年人改持悲观预期,“倒退”说法在网络上隐隐占据上风,事态胶着。
梁菽柔柔婉婉地一笑,道:“你看现在能拿上台面讨论,就说明上边是有这个意向的,只是同性婚姻合法,相配套的法律法规都要出台,是项大工程,没那么快的,但也绝对不要十几年几十年那么久。”
纪书兰连连点头,道:“亲家说的有道理。”
韩玉平闷头擀饺子皮儿,将他不苟言笑的人设贯彻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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