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干什么?一缕不自知的笑悄然爬上眼角,唐若遥想,对象就是我。
最晚不能超过晚饭时间回去,唐若遥只是轻微不适,也很盼望这场放纵。
还是第一次在白天,有些堕落,却情不自禁地升起期待。
她这次一定要好好看清秦意浓的表情。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唐若遥甚至没有脑子一片空白的机会,就被意外打断了。
彼时唐若遥正在竭力地给自己做思想建设,坚持得久一点,不要被秦意浓几句情话冲得不知道东西南北,幸运的是她挺过了第一句,理智尚存,不幸的是接下来迎接她的是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
秦意浓没理。
但铃声和情话的差别太大了,唐若遥心里一万个不是滋味,她推了推秦意浓的肩膀,听到秦意浓在她耳畔重重地吐了口气,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唐若遥从中咂摸出一丝甜味。
秦意浓坐起来,眉宇间掠过烦躁,她仰起脸,甩了甩头,蓬松的长卷发随着她的动作扬起又落下,倏地满背,影影绰绰地映出一副漂亮的蝴蝶骨,野性而妩媚。
来电显示是安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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