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浓摇头:“总得有人解决这些事。”她可以不管泼在自己头上的污水,但是宁宁不行,她不能接受一丝一毫对她的诋毁,即使小朋友现在字都认不全,也看不懂那些恶意。
纪书兰:“可是……”
“真的没事,不用担心我。”秦意浓笑了下,转移话题道,“妈,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士?”
“什么是可疑人士?”
“就是你接送宁宁的时候,幼儿园附近有没有可疑的人,盯着你们观察你们。”
“没有吧?”
“您再仔细想想。”秦意浓说。
不是黎益川,那就是别的人,既然偷拍了照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很有可能蹲守在那里不止一次了。
秦意浓只是企图从纪书兰这里得到一点线索,没有将希望寄托到她身上。说完这句话便走到一边接电话去了,也错失了纪书兰骤然缩了一下的瞳孔,和惊慌失措的神情。
纪书兰瞟了瞟不远处背对着她的秦意浓,背影单薄甚至脆弱,却始终为这个家遮风挡雨,心里像是突然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让她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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