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她也知道这个想法是错的,那不是爱,是自私,是对她的神的亵渎,更会把对方推远,所以一次一次地镇压下去。现在这个想法又抬起了头,她要将唐若遥锁起来,困住她的手脚,只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活动,亲自看着她,她才会收获那么一点点的可怜的安心和慰藉。
唐若遥久未听到回应,隐隐升起不安:“秦意浓?”
秦意浓麻木的表情一点点生动起来,温柔道:“我在,怎么了?”
唐若遥稍稍安定,卷了身前一缕长发绕在指尖,软语问:“你在干什么?”
秦意浓回头看了眼饭桌,说:“我在吃饭。”
唐若遥笑了笑,说:“我在高铁上。”
“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
“嗯。”秦意浓的心奇迹般地平静下来,主动道,“我在家。”
吃饭和在家吃饭,差别仅两个字,代表的意义却非同凡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