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浓心口重重地起伏了一下,呼吸失了平稳的节奏,和对方交握的手用力地反扣了回去。
空气从点燃到炸裂,只需要不到一秒的时间。
脑子昏沉,酒精让意志力变成了薄薄的一层纸,无比地脆弱。秦意浓抬手捏住了年轻女人的下巴,反客为主,吻得急,且深。
她们像两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大张着嘴,只有彼此有救命的水源,于是相濡以沫。
浴缸里的冷水最终没有派上用场,凌凌的泛出冷光。
一墙之隔的卧室,温度却越来越高。
爱人之间的荷尔蒙堪比燃料,秦意浓终于在唐若遥的声音里彻底迷失。
……
许久才平静下来。
唐若遥一只手轻轻地搭在额头上,略显凌乱的乌黑长发铺散在洁白的枕下,闭着眼睛,心口轻微地起伏着,看起来很累。
秦意浓去床头抽纸巾,刚直起身,便被唐若遥挟着再次倒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