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女人的醋意是不可以自我调节的,心脏再强大的人,也会在反省中越想越多。唐若遥坐不住了,舌根都开始泛酸,自个儿轻轻地收好凳子,回了卧室生闷气。
明天定的上午十一点的机票,九点前出发就行,秦意浓洗完澡没急着睡觉,加上头发没干,她懒得用吹风机吹,毛巾擦到半干,去阳台继续打电话了。
她放林若寒鸽子,道歉是要的,简短再聊了两句,定下林若寒来探班的时间,方回卧室。
如果方才唐若遥生气有一点拿乔的成分,现在就是要气炸了。洗完澡不回来看自己一眼就算了,还跑去和人聊天,别以为她没听到,房门故意开着呢。
唐若遥背对她躺着,两眼紧闭,一只手紧紧地捏住枕头的一角。
“唐老师”秦意浓轻若未闻地喊了她一声,问,“你睡着了吗”
唐若遥不说话,装睡。
秦意浓也不过来仔细查看,关了卧室的大灯,留下了床头的一盏。她轻轻地爬上床,拿起床头的书翻开,等头发干了睡觉。
唐若遥轻轻地发了个鼻音,像是睡梦里的呓语。
女人气息倏尔逼近耳旁,唐若遥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秦意浓离她极近,或许嘴唇离她的耳朵只有一公分,但她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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