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脚走到窗前,两手朝两边用力一拉,淡金色的夕阳涌进室内,将她整个人都笼罩进去。见到蓝天白云和绚烂晚霞,辽阔的视野让秦意浓在病中沉郁的心情明朗了些。
她从窗户往下看,前院的小花园里,纪书兰和芳姨还在。
别墅太大,上下三层,房间多,秦意浓担心两个老人家打扫不过来,请了保洁阿姨定期过来打扫卫生,纪书兰和芳姨平时只干点做饭洗衣的家务活,老人家还是喜欢晒晒太阳的,宁宁即使暑假也要上兴趣班,白天不常在家,她们俩经常在花园里,有时候在一起聊聊天,有时各忙各的。
孤独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儿女不在身边,便会分外的孤独,所以纪书兰前脚按照她的计划顺利离了婚,后脚秦意浓就把芳姨接过来了,有个说话的伴。
此时纪书兰坐在宁宁常玩的那个秋千架上,没荡秋千,只是坐着,芳姨站在一旁,两个人说着话。
距离太远,秦意浓只能从她们的笑容里分辨出来聊得很愉快。
秦意浓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
天际的黄日缓缓沉到地平线以下,风裹挟着花香拂到鼻尖,暮色四合,纪书兰若有所感地抬眸,正对上秦意浓专注凝视的眼睛。
她心里蓦地一恸。
秦意浓垂在身侧的修长指节曲了曲,一只脚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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