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来漫长的时间里,秦意浓又病过一场,那时秦露浓去了外地念书,连个起中和作用的都没有。秦意浓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整整和纪书兰针锋相对了一个星期,中间还挨了秦鸿渐两个大耳光,扇得跌跪在地,头磕在茶几上撞出了血,闹了离家出走。她去同学家住了两天,自己又回来了。
往后再没有生病,或许有,但纪书兰对她进圈以后的事都不清楚了。
秦意浓很讨厌生病,比讨厌更深刻,称得上厌恶。
今天她又病了。
只是……她再也不会像小时候一样,别扭又生硬地用唱反调的方法,吸引她的注意力。纪书兰错过了她需要关注需要呵护的童年,当年那朵小花挣扎着长大,再也不需要她迟到的关怀了。
纪书兰一动不动地看了那扇窗户许久。
“太太。”芳姨小步过来,递上柔软洁白的面巾纸。
纪书兰探手一摸脸颊,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满脸的冰凉。
“让你见笑了。”纪书兰接过纸巾拭面,勉强提了提嘴角。
“太太在想大小姐吗?”芳姨过来当保姆后,自动给曾经的邻居和邻居女儿都换了称呼,秦露浓也变成了大小姐,她去世之前秦意浓只是二小姐,后来才将“二”字去掉了,只称呼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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