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豫笑道,“原来寒王也是爱耍贫嘴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寒王是唐突了莲花。”说罢,侧着身子梳洗,却是别过头用斜目横扫,秋泓底下藏着几分欢喜、几分情韵,着实动人。
北寒傲尘让他看得浑身火起,要不是他自视庄重,告诫自己千万别学垫风那精虫上脑的小子,不然他早就想冲去浴桶,把齐豫捞起,压着狠狠地干了。好不容易等齐豫洗完,他立即把人纳入怀中,也不管身上水珠沾湿。
北寒傲尘强势地吻落,他只觉得喉头干渴万分,好像有把火在烧灼着。明明唇瓣接合的时侯,两人吮吻的唾液是那样润泽,为什么舌底还是觉得燥渴?舌间滑过齿龈的时候,撩起的不仅是欲火,似乎有什么更深沉的东西被触动。他从没想过拥吻是此甜美,那么地煽情……
一时云散雨收,两人整理完毕,这才叙起别后情状。
齐豫摊开舆图,指着天平关北方向说道,“日前斥候来报,此处有游牧匪兵部队移动,疑为里达可汗势力。此役虽然夺回湘南城,但同于飞为左贤王麾下,里达可汗的实力仍在,虽伤了游牧匪兵筋骨,仍不容小觑。”
“都打了这几场战役,天气也渐冷了,正常人是不会顶着寒冬再战的。”北寒傲尘看齐豫认真的模样,忍不住从背后抱紧了他开玩笑道,“游牧族也是要过冬天的,他们在我国抢不到东西,难道不会去抢北汉?”
“北汉岂是好惹的?宁愿信他们是暂时不来而已。”齐豫转身瞪了对方一眼,这才发现北寒傲尘满脸笑意,竟是在开玩笑,“你逗我?”
“说笑几句你就当真了。”北寒傲尘点了点头,又说,“本次战情已经快马传往京师,十天之内必有回音,这期间加强城防,等待旨意就是。”
北寒傲尘口里说得轻松,其实有几分无奈,若两国真的议和,也是鸿胪寺的事情,自己无用武之地。
“还请寒王像之前计定的,派员制造游牧匪兵内部议和的舆论。”
北寒傲尘拉过齐豫,笑道,“我话才一出口,他们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还等你制造舆论?”
齐豫正色说道,“必须得提防主战派打压舆论,这点功夫不能少做。”
北寒傲尘知道他认真,笑着说道,“明日我便派人着手进行,齐豫大军师这可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