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晚上下来,游牧匪兵士兵被搞得萎顿不堪,全都吵着要发动攻势,给北寒军一点颜色瞧瞧。
同于飞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关攻击,就看侍卫入帐禀告,“启禀寒王,我军在末凉河附近捉到一个中原信使,寒王是否要亲自审问?”
“带上来!”
两名士兵押解一个游牧匪兵百姓服色的汉子入帐,大声说道,“启禀寒王,属下发现这家伙鬼鬼祟祟的要渡河,向前盘问,却是一句游牧语也不会说。倒是在他的靴子里搜到这封信。”
士兵呈上一封用油纸包裹得严谨的信,同于飞把信拆了,见是汉文,遂转给让策士东罗,让他念着。
才知道这原来是寒域宣威寒王北寒傲尘,写给信候垫风的信。信上写道:
北冥信吾兄台鉴:久疏笺候,时深驰系。谨启者,日前镇军大寒王来信,悉知西南方
战役业已平息,大寒王不日前来会师。届时吾等功勋无望,当把握时机,驱除骜
藏。特此顺颂
时绥
弟寒王谨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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