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笑了一会儿,这才各自散去。
北寒傲尘回到自己营帐,却见齐豫拥着羊裘,在炉边取暖。火光映照著他些许憔悴的侧脸,看起来有些病厌厌的,没什么精神。北寒傲尘连忙将他纳入怀中,柔声说道,“可冻坏了你,有没有被绑痛了?”
齐豫幽幽怨怨地望向北寒傲尘说道,“要绑我怎么不先说一声?就连我都被瞒在鼓里,还以为信候真的生气了。”
北寒傲尘牵起齐豫的手,仔细确认他的手腕上没有绳子勒痕,将语声放得更为轻柔,“垫风说,这是要露脸的,不比在营帐里说几句话,他怕你演不好,所以要我先瞒著,你千万别介意。”
齐豫抽手回来,抱住自己的膝盖,别扭地说道,“那样绑著,让人多难为情。”
“你以为我被传成那样,就很好受吗?”北寒傲尘将齐豫搂得更紧,爱怜的语气中亦透著些许无奈。
齐豫闭起双眼,一言不发地任北寒傲尘搂著。北寒傲尘也知道这事做得有些过火,只得打起精神来哄他,“齐豫?还在不高兴?”
齐豫叹了口气,睁开双眼,淡淡地看著北寒傲尘,美好的薄唇轻轻动著,最後仍是抿成一条线。
北寒傲尘看齐豫的态度略微松动了,诚恳地握著他的手说道,“齐豫……我是真的感激你。若是真让细作打开关塞,不仅是你我受难,也不知会有多少百姓遭殃。要是你觉得委屈,我向你赔罪……”北寒傲尘说著,就要拜下行礼。
齐豫见状,连忙扶著北寒傲尘说道,“寒王千万别这样,是齐豫脸皮薄,净顾著个人的感受,忽略了大局,更忘了寒王一样委屈,十天半个月没碰齐豫了,却还被传成那样。”
北寒傲尘亏欠万分地说道,“确实是我没能顾虑到你的心思,想著这计谋是你提出来的,一定会支持,却没想到会令你觉得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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