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北寒七怎能丢了我的颜面?怎能负了父亲的敦敦教诲?怎能让我寒域任人宰割呢?”
北寒七骑着战马,手中的一柄长枪早已是血红色的了。他面色狰狞的盯着一个又一个冲杀过来的赤北军士卒,扪心自问的怒吼道:“只此一战,我北寒七必不负寒域!”
马鸣萧萧,似乎北寒七胯下的战马也是心有灵犀的在传达着那不屈的战意。
一股冷风吹过,寒意直入在场无数将士的心扉。即便如此,他们的身子也未曾冷颤,只是在随着狂风而挥舞着长枪利剑罢了。
尸横遍野,钒城内外皆是寒域士卒和赤北军士卒的尸首。
血流成河,整个钒城内外皆是血色的流水在涌动着,不断的蔓延向了钒城的四周。
斩掉了一波又一波的赤北军士卒,北寒傲尘战意升腾到了一个极致,他似乎忘却了自我,只知道斩尽一切来犯之敌。
“咕噜……咕噜……”
围困着北寒傲尘的无数赤北军士卒看着那霸气无比的北寒傲尘,他们忍不住的吞咽了几口唾沫,那种恐惧犹然冲上至了心底深处,无法消磨掉。
丁凡在战马之上,远远的眺望了一眼北寒傲尘,心底深处不由而然的升起了一股惧意,一股让他今后一生都抹不去的惧意。
“给我杀!取北寒傲尘的项上人头!”
丁凡双手紧紧的一握,手心中不由自主的产生了无数颗细小的冷汗出来。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大声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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