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川老气还没理顺,北寒傲尘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
“对了,川老,族内谁军功最高?”
“族内军功最高的是北寒克家,但是他家绝后了,想再有军功入帐,怕是很难了!”
“川老我是说谁军功最多,或者说谁最利害。那些不在人世的您就别念叨了!”
“北寒七,西河沟,最破烂的那一家就是。”
“人不最利害吗,咋还住最破的呢?”
“前族长当上族长之前两人就有仇,族长上位之后,北寒七又伤了一条腿回来!前族长又处处与他为难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恩,知道了。”北寒傲尘出门,策马而去!来到川老所说的西河沟远远看到那个破屋前的河中静静的站着一名赤着上身的男子,右手中拿着一根竹杆,高高举着,就这么一动不动的一直立在齐腰深的河水中。
北寒傲尘下马一直静静的等待着……
良久只听到一声水响,水面上漂起一抹红,鱼尾狠狠在水面上扑腾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好身手!”背寒傲尘一边拍着手一边走近了北寒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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