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让你出手轻一些,莫要弄死了他,什么时候要把你双手奉上了?”
“在你心里,我就是个这样的人?”
“有娘亲在,若是苏我入鹿太过分,不消你说,我便会给他苦头吃。”
“只是现在他还死不得,尤其你下手都是用蛊,整个倭国你去打听打听,有一个用蛊的吗?”
“他们许多人怕是连蛊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若出手露了形迹,我此番目的达不成也就罢了,万一你有任何损伤,让我回家如何跟娘亲交代?”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态度委实不客气,火寻漪澜也是许久没见他这般火气大了。
只不过这番话一说,火寻漪澜心头的火气不知怎的,忽然瞬间消散无踪。
“你……你这么凶做什么?”
“谁说我只会用蛊了?难道就不许我一气之下套着麻袋揍他一顿出出气?”
秦朗斜着眼瞪她:“你要教训人什么时候套过麻袋?需要我举例说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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