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能在兴元寺来去自如,他们也可夜探兴元寺,可毕竟没有这样方便,且被人发现了也好找借口。
不然只凭借着一个月一次正大光明回兴元寺的机会,他们的事情要猴年马月才能办完?
该说的也说了,该谈的也谈了,该见的也见过了,秦朗再留下也没什么意思。
“那我等便不打扰大师清修了,这边告退离开。”
观勒闻言点了点头,目送几人离开。
待秦朗等人的背影在门口消失,且耳中也听不见他们的脚步声之后,观勒皱起眉头自言自语。
“这三人,有些奇怪啊。”
“看起来没有异样,卜算也没有异样,可为何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
“还是说,苏我家让他们兄弟二人留在兴元寺是别有所图?”
“那么他们图的又是什么?”
这寺庙内,若说最有可能让人图谋的,无外乎便是他的那些奇异术法和诡异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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