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微微眯着眼,盯着手边的煎茶,一边在心中狂骂观勒那老狗让自己打了脸,一边笑眯眯的端起来冲小程抬了抬眉毛。
“麻治名,观勒大师这里的茶汤可是一绝,寻常少有人能有机会喝到,今日里你我兄弟倒是好运道。”
小程又不傻,再加上与秦朗一起厮混久了,几乎是霎时间便反应了过来,明白自家兄弟觉察出什么不对之处了。
而且,这茶汤是关键。
也就是说,这煎茶崩瞧多难喝,那也得喝的涓滴不剩!
想到此,不由在心里骂娘。
这观勒老小子,还特娘的没露面,就先让小爷吃了这么大一个亏!
要是在大唐,除了他爹娘那一辈儿的几个长辈和陛下娘娘,谁特娘敢逼自己喝这毒药似的茶汤,定是要扒了他的皮不成!
只是现如今,心里任是骂的再厉害,这茶汤也得乖乖喝下去。
并且还不能露出丝毫异样,要当做琼浆玉液一般来品尝。
越想越是恨不得把观勒祖宗十八代都捞出来骂上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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