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是牙根都给咬出了血,大竹仍旧面带笑容的朝秦朗躬身施了一礼,什么话也不敢说的转身离开。
等他走了之后,秦朗转脸看着韩如飞:“新元君,路你已经带到了,可以离开了。”
韩如飞笑眯眯的冲秦朗施礼:“是啊,苏我君好好休息,我也该去‘方丈室’拜见观勒大师了。”
“虽说观勒大师不会见我这等小人物,可这心意必须得尽到了。”
说着他便转了身,一边走一边嘀咕道:“也不知观勒大师这会儿在不在方丈室。”
“若是不在,便可能是在藏书楼,与长老谈论佛法。”
“唉……若真是如此,那可不敢打扰啊!”
“还是得找人打听打听才是。”
他这般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却都被秦朗听在了耳中,对于新元便是韩如飞的可能,更加肯定了几分。
秦朗看着韩如飞渐渐远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当初他主动找到自己,说要与自己一道来倭国之时,便说过也有事情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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