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几人重要事情谈完了,其实便没有必要再酒家多待了。
只不过因着先前李崇义说是约了几个京都的贵族子弟喝酒,且秦朗也想着能够‘拓展’一下人脉,这才没喝上几口酒,聊上几句话
便急着走。
这一顿酒,直喝到月上中天这才散场。
若是在长安城,几人是不会在外面喝到这个时候的,因为大唐有宵禁而倭国却没有。
再说以秦朗的身份有他在场,巡逻的武侯不会抓他们,可整个长安城也没有能营业到这个时候的酒楼。
自秦朗穿越到大唐之后,已经许久没过过这种在外‘灯红酒绿’的夜生活了,一时间竟然还有些不习惯。
从酒家出来之后,苏我家的下人已经牵了马在酒家外面候着。
应当是先前他出门时的借口,知道他要喝酒且不知何时回家,家里人不放心,这才派了人来接他。
经过前世高度白酒的摧残,就连大唐的三勒浆玉林春都不能喝醉了他,倭国的这点酒精度就更别提了。
尤其是来到大唐将高度酒弄出来之后,周围的人都是如老程这般的酒鬼,喝酒跟喝水似的,再加上身体被洗筋伐髓过,他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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