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木见过父亲,母亲。”
秦朗不想下跪行礼,只能花兑换点从系统里兑换出一个,可以发动一个小型幻阵的玉佩,以此来逃避。
不说他乃是大唐国师,翼国公独子,即便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他也不会朝一个倭国人下跪。
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天地父母,倭国之人,不配!
他进了门之后便发动了幻阵,所以在屋内众人的眼中,他是跪下行了礼,满脸孺慕。
“起来吧。”苏我虾夷抬了抬手,目光温和的道:“观勒大师交于你的任务完成了?”
“是的父亲。”秦朗在蒲团上跪坐下去,一边腹诽又得过一阵子没椅子的日子,一边点了点头。
“幸不辱命,总算是没辜负了师傅的期望。”
“那便好。”苏我虾夷满意的点了点头:“想来观勒大师也惦念着你,今日在家歇息一晚,明日早些去兴元寺向观勒大师复命吧。
“是,父亲。”秦朗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只觉心中腻歪的很。
麻蛋的那个该死的韩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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