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到现在折子他们都没看过,不清楚事情缘由,只听陛下讲了大概。
二来是长孙无忌现在还没说话,他们拿不准这事儿究竟是真的,还是秦朗那小子栽赃的。
这种时候宁可一句话不说,也不能跳出来乱说一通。
万一有什么话说的不对,岂非是添乱?
所以这个时候他们一个个都看着长孙无忌,打算看他怎么办。
若是他能为自己辩解,他们自然会出来帮腔,若是连他自己都便捷而不了,再搭上他们也是白费。
被这么多人看着,长孙无忌自然知道怎么回事。
且他心思向来深沉,向来无人能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这会儿走了出来,捡起地上的奏折慢条斯理的看了一遍,看完之后对着秦朗冷笑道:“秦国师就是听了那些人的指证,这才上折子冤枉老夫?”
“莫说这奏折之中所说的,我儿媳的爹娘是真是假,即便是真的,从我儿与儿媳成婚到现在,都不曾看到过亲家登门。”
“如此的姻亲关系,秦国师觉得老夫会与他们同流合污,收买江湖人士对你下手吗?”
“且再说句不怕人笑话的话,我长孙家如今在长安城,因为儿媳所闹得笑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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