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他做了好事还藏着掖着的道理。
冯智戴听了这话,对秦朗更是感激涕零双眼通红,嘴唇都不住的抖动,瞅那模样,怕是想给秦朗下跪的心思都有了。
“在下真不知如何感谢国师了。”
秦朗哈哈一笑,拍了拍冯智戴道:“我在岭南时,多亏冯兄照应,一应照顾都安排的妥帖,且怕我无聊时不时带我出门游玩。”
“在我心中,早已视冯兄为友,你我之间实不必如此客气。”
“想来冯兄现在也没心情休息,我便陪着冯兄一起等冯公出来吧。”
冯智戴重重的点了点头,顾不得再说什么,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手术室的门。
他现在心情激荡,顾不得其他,秦朗也能理解。
虽说现在已经没他的事了,他也不必再在医学院待下去,大可直接骑马回长安去。
只九十九步都走了,也不差这最后一哆嗦了。
不趁着现在把该做的做到极致,那不是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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