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位陛下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相反心肠该硬的时候比谁都硬,否则也不会活着登上龙椅掌控大唐。
做为一国之君,玉玺定是要拿到手的。
这帮人平日里在朝中尸餐素位,正事没看见办成一样,只会排除异己为自己捞好处,现如今借用他最为忌讳的东西动他的心头肉……
呵……
不是找死是什么?
长孙无忌眯着眼睛收回了视线,不大的眼睛里泛着冷光冷嘲。
做为朝中的老油条,得知道什么是陛下的底线,什么是陛下的忌讳,什么事可以借用,什么事必须要远离,方为保存自己的上上之道。
他与陛下自幼交好,情分非同寻常,明知道借用玉玺作乱会犯了陛下的忌讳,他想不开的搭上自己拉秦朗下水?
更别说还未必能拉的下来!
此事与他无关,他揣着袖子放松了身体,若非身后没什么能够倚靠的,怕是这会儿已经靠上去饶有兴趣的看戏了。
秦朗这个小兔崽子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心思缜密又冷静,手段够狠心也够硬,这帮人对上他,可未必能落得什么好下场。
看长孙无忌只看了自己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眯着眼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秦朗便猜到了今日之事与他果真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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