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不怕秦朗,可也没必要刻意得罪他。
他语气不好,冯智戣也没敢再吭声。
二弟他不担心,身为家中长子,哪怕他再是不成器,明面上弟弟们的敬重却还是要给他的。
可关键是二弟提起了父亲。
原本他身为长子,来迎接贵客本就是他应做之事,也应当以他为重由他来挑头。
可父亲明知这些,却偏偏将出色的二弟拉出来与他一起,还特地交代明面上以他为重,却又让他一切听从二弟指示行事。
他不甘心也不愿意,可父亲信任二弟不信任他,让他无可奈何。
若是平常二弟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他定是要发火的,只是今日来之前,父亲就差没提着他的耳朵交代,他又哪敢造次。
冯智戣不说话了,冯智戴也就消停下来了,亲亲热热的走在秦朗身边,为他介绍岭南的风土人情。
一场将起的矛盾被冯智戴化解,秦朗扫了一眼满面笑容神色恭敬的冯智戴,挑了挑眉没发作,只顺着他的问起了岭南的事情。
接下来一路上冯智戣如鹌鹑般老老实实,既不往秦朗跟前凑,也不多说话,就连视线都甚少扫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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