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韩如飞的话依旧简练,甚至精简到了一个字的程度。
秦朗手顿了顿,抬眼看向面无表情的韩如飞。
“既然韩阁主约在下今日见面,又何必多此一举写一封信?”
有什么话当面说不行吗?
这是什么路数?
“信是我写的,话是别人让带的。”韩如飞眉头微皱的开口解释,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些许烦躁,倒不似先前那般毫无波澜。
他这般一皱眉,秦朗眉头便也皱起来了。
这韩如飞什么意思?
看他这态度,今日约见自己好似十分不情愿。
既然不情愿,又何必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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