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感叹的是,先前追云为他治疗却只是糊弄他,欺骗他。
似冯盎这样的人,岂能忍受得了别人的欺骗?
可见了追云,他不但没有一丝恼怒之意,言语态度间也觉察不出一丝火气异样,自然又亲近。
虽说自己并未见过先前冯盎与追云相处之时究竟是何模样,可看追云没有一丝怀疑便知,冯盎一言一行具与先前无异,这才没让他觉察出不对来。
人老奸马老滑,果然言之有理!
冯盎笑声停歇,抓住追云的手便向前走,一边走一边笑道:“为了与大师赔罪,老夫早让人准备好了素宴,大师快请。”
“冯公请。”
秦朗跟在两人身后,手指微微动了动,站在院中的昭玉宫弟子暗自颔首,下去准备。
一行三人在宴客厅内坐定,冯盎端起一杯酒敬追云道:“这次让大师白跑一趟,老夫心中着实难安,以茶代酒,还望大师莫怪。”
追云端起桌上的清茶,看了眼碧绿的茶汤有些惊奇,笑着摇了摇头:“冯公不必如此。”
“老衲白跑一趟不过多走了些路,知道冯公无事也就心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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