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说本候不给你机会。”秦朗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了桌上,神色间多了几分冷淡。
“本候已派人前去查探萧后在潭州期间,都与什么人有过接触。”
“你覃家能在潭州经营的不错,定然不会在潭州一个敌人都没有。”
“互相敌对之人,暗中派出人手监视对方,只是基本手段罢了。”
“现在你死扛着不说,若是等本候派出去的人回来,到时你就是想说,也没机会了。”
“你可要好好想清楚,究竟自己该何去何从。”
说完这些,秦朗便不再说话,只端着茶盏慢悠悠的喝着。
屋里静极了,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而这样寂静的环境,给覃馆主的压力更是无比的巨大。
没多大一会儿,他浑身便被汗水浸的湿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而小程和李崇义两人,也懒得搭理覃馆主,只坐在椅子上,学着秦朗端着茶盏喝的愉快。
似这等人,心中牵挂太多,考虑得也太多,忠心早已不似当初那般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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