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净。”
秦朗蹲在覃馆主面前,看着他微微一笑道:“只是,你若真与萧娘子不认识,就敢出手帮她?”
“如此看来,你家人在你心目中的地位,还没这个不过一面之缘的女子重要。”
“正常男子,即便再是好色,也没你那般大的魄力,敢为了一个不过一见倾心过,且明知毫无希望的女子与一个朝廷重臣对上吧?”
“怎的你帮她之时,就从未想过你一家老小会如何被你连累?”
覃馆主头抵着地,不敢看秦朗的眼睛,强自镇定的道:“那时小人不是一时被美色所惑,鬼迷心窍了嘛。”
“是么?”秦朗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端着茶盏喝了口茶,微微一笑。
“本候自认,在大唐百姓心中,不是那等是非不分善恶不明,不管不顾便会逼死人全家的那种人。”
“且这一年多以来,死在本候手中之人,无一不是外族之人或者心狠手辣欺压百姓的恶人,从未伤过一个无辜百姓。”
“那为何在你心中,本候的形象竟如此凶神恶煞,会不问青红皂白,只因你出手帮了一个民妇,便问罪于你?”
“这……”
覃馆主被问的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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