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看看,这萧后还能找出什么理由来推脱!
“这个……”萧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神色间有些无奈:“净莲宗是江湖人,老身虽说已落魄至此,可到底也不像是会和江湖人扯上关系的样子。”
“若是与覃馆主说了实话,要圆的话实在太多,且玉玺事关重大,也不能告知覃馆主,无奈之下这才借助秦侯逃过追问。”
“这一切都是老身自作主张,与我那几个孙女无关,若是秦侯要怪罪,还请看在萧家的面子上,只追责老身一人,放过她们。”
秦朗闻言微微一笑,深深的看了一眼萧后。
她这话圆的倒是不赖,虽说牵强了些,却也说得过去。
只是这番话糊弄别人可以,糊弄他却还是差了点!
他现在已然肯定,萧后定是有什么话
没说出来,来岭南也绝非如她所说那般简单。
可是想想长安的萧瑀,暗暗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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