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不是什么好人,明明心肝儿黑的跟墨水似的,装成这副德行给谁看啊?
自回了长安之后,俩人来蓝田侯府的次数,比自家兄弟在的时候也不差什么,甚至于还更勤一些。
说不定哪天李渊来了兴致,便让人去传他俩过来陪着打麻将逗乐,再加上约定好来探望拜访的日子,来的次数只有多的没有少的!
两人也不必门房通报,下了马便直接进了门,朝着李渊居住的院子而去。
一路通行无阻,在花园里看到了敞着衣襟一副不羁模样,正在大口喝酒的李渊。
“小子程处默(李崇义)见过太上皇,太上皇”
“你俩小子来啦。”李渊将手里的酒瓶放在石桌上,笑眯眯的招了招手,将两人唤到跟前儿。
“哎哟你们这两个小子,总这样来看老夫,竟是比老夫那些儿孙都知道孝敬。”
虽说回到长安之后,那个逆子并未强制把他弄回宫里再次囚禁起来,可到底父子两个斗了这么些年,再加上现在掌权的是那个逆子,所以朝中还是观望的多。
莫说他那些儿子们,便是孙辈里能来探望他的,除了李承乾和李泰,也就剩下个长乐了。
而臣子们,也就是那些老臣偶尔来探望他,像程处默他们这一代的小子,也就这两个小家伙了。
心中甚是欣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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