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往日里就没发现这厮嘴恁毒?
把白秀成比作伶人,这不是上赶着找死么?
不过这反应倒是快的很,且这借口却是正好堵得白秀成无法发作。
因为这厮这番话,明显是给自己立了个粗莽糙汉的人设。
粗人么,不能对他要求那般多。
再看白秀成又青又黑的脸色,忍不住又乐了几分。
“哎呀呀,白兄可千万莫生气。”秦朗假惺惺的瞪了花如兰一眼,上前几步劝道:“这姓蓝的本就是莽汉一个,哪里懂得这些高雅的东西。”
“他拍手叫好,也不过是为了白兄一番苦心为我等弹琴助兴,而他却没听懂也没听到心中内疚罢了。”
“虽说这方法错了,可这心却是好的不是?”
叫秦朗这般一说,白秀成脸色更是黑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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