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外乌央乌央的跪了十几号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围观的还有不少百姓。
这些跪的地方,正冲着他宅子大门,可却距离大门有一段路程,并未堵在门口。
没有喊冤声,甚至没有交头接耳的谈话声,寂静一片,就连围观的百姓们交谈声都很小。
“这些人怎么回事?谁家的人?跪在这里做什么?”秦朗眉头紧皱的问向看守大门的下人。
他是真的疑惑。
这些人若说不是在跪他,又何必冲着他家大门?
若是跪他,为何不直接让门房通禀于他?
哪知守门的下人闻言冷笑了一声,冲秦朗恭敬的施了一礼道:“回侯爷的话,这些都是扬州刺史府的人,来这里是想要求侯爷高抬贵手,对顾家仁手下留情。”
“我怎么不知此事?”秦朗眉峰高高挑起,一脸惊讶的问道。
他不但没有接到门房的通知,就连管家和康格也未曾与他说过此事。
“回侯爷的话,小的在他们第一次上门之时便已问过他们的身后,后禀报了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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