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喝了三杯冷茶,桌上的红烛也燃烧了许多,烛台边堆积了一堆蜡油,秦朗这才叹了口气脱去外衣,上-床睡觉。
想了这么长时间什么也没想到,就这么熬着也没劲,还是早些睡觉的好。
翌日,秦朗刚洗漱完毕准备去前厅吃饭,得到消息的小程好李崇义等人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一进门小程便喊道:“阿朗,玉玺真的丢了?”
“怎会如此?”李崇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玉玺除了在陛下手中,谁拿都不是好事,为何还会有人打玉玺的主意?”
“我听昭玉宫弟子说,玉玺丢失一事毫无线索,想找回来怕是不容易啊。”
他们两个还是准备去吃早饭的路上,无意间听昭玉宫弟子议论此事,这才知道昨日才被送走的玉玺晚间便丢失了。
两人再也没心思去前厅吃饭,这才急匆匆赶来见秦朗。
“玉玺虽说是你交由百骑司护送,可若是有人趁机生事,定会将丢失玉玺的罪名扣在你头上。”
“阿朗,你得回长安了。”李崇义一脸认真的看着秦朗道。
朝堂本就凶险,若是阿朗在长安,遇到什么事情也好随时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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