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走几步便痛得恨不得满地打滚一会儿,怎么出去找人?
先前没有注意秦朗的消息,无法推测他现在所处的位置,便只能去寻阁内弟子帮他寻找。
只是他现在这般模样,若是让阁内弟子看到,岂不是里子面子全没了?
他这厢使劲儿胡思乱想着,抵抗体内无边无际,能把人活活疼死的痛楚。
也许是秦朗并非想要折磨他,而只是给他提个醒而已,是以没多大功夫,体内的痛意便慢慢的消散。
花如兰这才吐了口气,放松了下来。
只不过他并没有站起身来,而是寻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靠着摊着,尽可能的休息一下,恢复体力。
方才这两次蛊虫发作的时间间隔并不长,谁知道秦朗那个黑心的混账会不会再给他来一下?
与其走出去之后忽然发作另寻地方猫着,还不如就躲在这里,起码这个地方足够隐蔽,且自己也不必再白费功夫。
足足过了有一刻钟,熟悉的痛意并未重新在身体里蔓延,花如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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