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是把县令关押了起来,可他指定了暂代县令一职的人不说,还让昭玉宫弟子暗中关注一些,若是遇到了无法处理的事情便来禀报他。
这些日子暗中注意府衙的昭玉宫弟子并未禀报过,府衙有什么无法处理的事情,甚至就连案子也都很少。
不必查案,自然也不必外出,可为何府衙竟然如此冷清,所有的衙差竟好似全部消失了一般?
因着府衙后院住的都是县令的家眷,因此他并未过去,只在前面转悠了一圈。
没找到可以问话的人,秦朗便只能冷着脸带人直接去牢房。
只是等他到了牢房门口之时,脸色冷的更厉害了几分。
这扬州府衙的人,从上到下都应该全部换掉!
明知道牢里关押着罪犯,竟然牢房都没人守,如此连本职工作都做不好的人,要他们有何用!
秦朗气的一脚将牢房的门踹了开,满身煞气的带着人走了进去。
牢房内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寂静的令人心里发毛,让秦朗眉峰不由自主的拧了起来。
若说犯人是害怕狱卒而不敢喧哗,可牢房内还有不少的守卫和狱卒在,怎的连他们的声音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