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万一这小子不知道玉佩的事情之时炸他,他一股脑的全说出来,岂非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可听这小子话里的意思,自己不说还不行!
真他奶奶的愁人啊!
顾家仁不知道该不该照实了说,秦朗在等他回答,其他人都默默的坐在一旁看着,没人搭话。
一时间,屋子里竟是静谧的可怕,似乎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一般。
老半晌,秦朗看着还在皱眉苦思的顾家仁,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这人还是刺史,怎的这般婆婆妈妈?
冷着脸扬声问道:“顾刺史,你准备等到什么时候回答本候的问题?”
“本候虽说离了长安,可到底还是有些事务在身,无法在贵府耽搁太久。”
“这玉佩,究竟还在不在你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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