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顾鸣临便是扬州刺史家的独子。”虞明鸿闻言却是叹了口气,脸上有些为难:“若是这玉佩在别人手中还好,若是在顾鸣临手中,怕是不易打听啊。”
听到扬州刺史四个字,秦朗便知想要拿到玉佩,定是要费些波折了。
只不过听虞明鸿的话中之意,好似虞家与顾家也有龌龊,否则以他想交好自己的心思,定然不会这般推脱。
果不其然,还没等秦朗开口询问,虞明鸿便摇了摇头:“秦侯,若是这玉佩果真在顾家,在下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我虞家与顾家同在扬州,又都是大族,原该关系不错才是。”
“只是我虞家家风极严,看不上顾家行事,这些年起了不少摩擦,若是我开口,顾家仁怕是死也不会将玉佩拿出来。”
他虽然没有明说,可言语之间却暗示了这顾家行事不咋地,又用了家风极严,想来这顾家果真不是什么良善之家。
秦朗一点都没意外。
只从郑富贵口中得知,顾家仁纵容亲弟打压天外天,耍尽手段费尽心机,便知顾家行事如何了。
不由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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