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越是想越是生气,就连路上的景色也觉得不美了,买来的地方小吃糕点等物也不觉得香甜了,只等着一双眼睛,愤愤的瞪着两人。
秦朗倒像是没什么感觉似的,老神在在的倚在车厢里,有一口没一口的往嘴里塞果子,吃的不亦乐乎。
莫说他原本便对李渊没有什么敬畏之心,便是李渊这老家伙,想要出门逛逛还要靠着他,都让他升不起什么敬畏之心。
他是没所谓,可李崇义却快被李渊的眼神给瞪穿了,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有些后悔方才没跟着小程一起溜掉。
太上皇怎么回事?
明明制定行程的人是阿朗,为何偏偏非要把他也给记恨上?
啧啧,悄悄那目光,若是能吃人,现在怕是他和阿郎两人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
阿朗也真是,明知道太上皇年纪大了,且身份又高,顺着他点不就行了?
偏偏非要跟他对着干,现在害的自己也跟着受了连累。
余光扫到坐立不安,活像是屁股底下长针了一般的李崇义,秦朗眼下口中的蒲陶,将皮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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