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害怕传讯不太……”秦朗一边说,一边努力的找借口:“太不安全!”
“现在王及在明我在暗,谁知道他会不会派了人盯住这里,万一让人带信过去,被劫了信该如何?被他跟踪了又该如何?”
火寻漪澜看着他四处漂移的目光,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假正经,款款起身,到了秦朗面前转了一圈,含笑道:“你觉得妾身这身衣裳怎么样?”
“上次在边城,妾身穿了一回本地服饰,看秦侯貌似很是喜欢,这才专门画了图,让绣娘赶制出来。”
“原本昨日妾身便能赶到,就是为了让秦侯见一见妾身的新衣裳,这才耽搁了一日。”
以往说话总是懒洋洋,要不语调十分正经,要不便充满嘲讽的婆娘,忽然间一脸期待的看着你,说话声音像撒娇,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秦朗觉得鼻子更痒了!
对这婆娘忽然间的改变,心里无端冒出的欢喜还没来得及让他细品,猜度她心思的习惯便陡然冒了出来。
“你你你,不过是一段时间不见,你怎的变成这般?”
极力压下心里的异样感,秦朗慌忙起身,逃也似的往外窜:“我还有事,你自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