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家伙真是脏死了,怎么净往人脸上吐!
擦了老半天,还是觉得擦不干净,实在受不了的只能叫了秦家部曲出来,让他给自己拿块湿帕子过来。
要是不给擦干净了,他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在心里把小程骂了又骂,用湿帕子把脸都差点擦秃噜皮了,这才作罢。
刚把湿帕子丢给秦家部曲,康格便飘身上了屋顶。
“这便是那纸飞鸽传书,只不过上面只写了一个无字,看不明白他们传递的什么消息。”
李崇义接过纸条看了看,与康格说的一般无二。
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沉吟了半晌,这才道:“只有一个无,可以说是没打探到消息,也可说是寻找什么东西没找到。”
“反正左不过就这两样罢了,既然从这上面看不出来,那便从他们口中撬出来!”
“柳辛暂时别动,先把那个铺子的人都给控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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